梁有道惊呆,张着嘴半天才吐出句:“如何……如何是好?”浩伟加紧道:“爹,就去上海吧!”梁有道舍不得这份家业、田产,梁家几代人苦苦守着的啊!目眶含泪,支吾半晌说不出一声来。浩伟忙搀扶下,立时着人去请大夫。另一边,彦伟趁空对浩伟道:“你知道电报是谁发来的?”浩伟微一皱眉,“是二弟?”彦伟神秘一笑,就奔去厨房看药可曾煎好。
厨房里只陈媛一人看着药,彦伟绕有兴致地在门缝中细看,一边轻手轻脚行至她身后,“发什么呆呢?”
“啊?“陈媛一惊,再看是他,没好气地,“吓死人了!”
“什么好怕的,有我不是么?”彦伟挨着她坐下,接过她手上的扇。
“老爷这是怎么了,突然地就说不了话了呢?”她道。
“大夫说是中风,半边身子可能不能动了。”彦伟心想往后没人管得住他了,并不如何伤心。陈媛暗地也松了口气,随即想到他们还是就要南下去上海,又郁郁寡欢的。
“你是怎么了?”彦伟突然道。
“往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,这兵荒马乱的……等日子太平了,屋子又没被毁,你们还回来住吧。”陈媛有意地这么一说,看他什么反应。
彦伟问她:“你不跟我们一块走吗?这怎么行,以后可不能不看到你……”陈媛把脸别了去,不作声。彦伟扳回她肩膀,用手指揩了几下她腮边的泪挂子,此时此刻,她忽而想起晨间浩伟从兜里掏出的那块白手绢子,要是彦伟也有一块就有多好。
彦伟走后,淑灵走了进来,在陈媛身旁一坐,悄声道:“我的法子管用吧!”陈媛瞄眼她,喜不自胜,“要真能和你们一起去上海就好了。”淑灵道:“当然能!大娘就这一个宝贝儿子,又不喜欢他娶的媳妇。再说了,爹现在病在床上,多带两个人也是要的。”陈媛笑而不语。
淑灵心思精明机灵,却藏不住事,又说:“路上的时候,可得想办法让大娘尽快收你做干女儿不可。有你跟着我们一起上路,我就不怕那老女人的算计了。”陈媛笑道:“看你说的,好像我有多神通广大似的。”淑灵拉着她手说:“要不是你让奶娘到省城给我带口信,我还真糊里糊涂嫁了那病佬鬼了呢!”说时,眼中现过一丝怨恨。
陈媛笑着安慰了她一番,心下又细盘算起旁的什么事了。

档案
日志
相册
视频



评论
想第一时间抢沙发么?